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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刷《狂飙》:看懂安欣对徐忠的3次试探,才懂他一夜白头的真相
发布日期:2025-04-13 12:18    点击次数:80

文丨卿心君悦

其实,安欣进入调查组,是他与徐忠相互试探后的双向选择结果。

徐忠一开始并没有那么信任安欣,他之所以找上安欣,一方面是因为安长林的极力推荐;另一方面是因为只有安欣的自查问卷与众不同。此外还有一点,就是他们确实需要一个本地且十分了解高启强的人来配合他们的工作。

可即便这样,徐忠也没有脑子一热的吸收安欣进调查组,而是经过的几次三番的试探,以及背景调查之后才下定决心的。

徐忠的谨慎完全可以理解。

高启强盘踞京海二十余年,在之前全国专项扫黑行动中都没有被揪出来,可想而知,其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得有多复杂。

安欣虽然有安长林推荐,但徐忠对安长林,以及整个京海的政法系统的信任程度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何况是安欣呢。同时,徐忠无法确定,安欣那份与众不同的自查表,是为了故意引起他们注意,还是实事求是。

毕竟见过了太多的“弯弯绕”,加之工作性质特殊,徐忠必须提高警惕,提防别有用心的人混进调查组,所以,他不得不对安欣留个心眼。

反观安欣也是一样。

虽然纵观整个京海,没有人比安欣更期待,更欢迎调查组的到来,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了。可当徐忠真的找到他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这犹豫不是害怕,更不是退缩,而是无数次失望之后的“后遗症”。

游泳馆的相互试探

徐忠与安欣的初次见面,是在招待所的游泳馆。

这个地点已经说明了徐忠的谨慎以及对安欣的防备。当然,这也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入住的第一天就发现,有些人早已把他们的喜好摸清楚了——羽毛球网换成了乒乓球台。

在这种情况下,徐忠与纪泽不得不谨慎行事。

当徐忠认出眼前那个头发灰白,举止拘谨的男人就是安欣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安欣那,把衣服脱了,下来一起游一圈。”

这种可以用热情来形容的态度,让安欣十分诧异,他愣愣的看着徐忠,又转头看了眼纪泽,然后用一种茫然的态度问道:

“什么情况,首长?”

面对有些不知所措的安欣,纪泽接过话,先是以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怎么?心虚啊?”

在安欣否认他没有什么可心虚的之后,纪泽直接挑明了让他下水游泳意思:

“安欣啊,你在信息科工作过,你应该知道我们把你约到游泳池来谈话,那什么窃听设备都没有用啊。我们对你是以诚相待,你也应该是以诚相待嘛。”

这句话是告诉安欣: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约你在游泳馆就是心存防备,你也在信息科干过,应该能够理解,我们的工作性质特殊,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懂纪泽话里意思的安欣磕磕巴巴的说道:

“我,我敢,哪敢拿这个窃听设备啊我。领导让我以诚相待,我肯定以诚相待,而且您通知的我这个,这么临时,我,我想准备也不敢准备嘛,是吧。您就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就好了。”

别看当时安欣的表情是诚惶诚恐的,但他的心却明镜一样。

话里既表明了他根本没有时间、没有想法,也不敢在领导面前耍心眼,又顺带表了下“忠心”——你们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安欣的话音刚落,徐忠说道:

“老纪啊,别吓唬他,我们是防小人不防君子。安欣,来,让安长林书记把你喊过来,是这样,我们来京海工作一定要找当地的同志们来聊一聊,聊得好,也许有可能,我们能一起合作。”

徐忠与纪泽的策略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所以在纪泽以看似玩笑,实则警告的形式,确定安欣不敢带窃听设备之后,徐忠先是表示信任安欣,然后又顺势给安欣抛了一个橄榄枝:如果你表现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我很可能会让你进调查组。

对于像安欣这样的基层警察来说,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够跟徐忠这个级别的领导共事,又是一个系统的,那就意味着有往上提的可能。

徐忠之所以会抛出这个橄榄枝,是因为他曾看过安欣的履历,二十多年前立过大功,如今却还是一个科级,这表明安欣的仕途十分不顺。用纪泽的话,凭安欣的资历和功劳,现在至少也是个处级干部了。

在徐忠看来,用仕途来“利诱”安欣,安欣自然愿意好好配合他们,必要时真让安欣进调查组,也不是不可能,前提是安欣有用且安全。

只不过,徐忠还是低估了安欣。

安欣是想进调查组,不过他在意的不是升官,而是调查组是否真的干实事,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权与利,否则他就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他要的是真相,是正义,是公平,是还京海一片光明,所以这个诱惑对安欣根本没有吸引力。

也因此,听懂徐忠话里的暗示与许诺,安欣说道:

“明白,明白,我们基层民警就是都知道一些家不长里不短的事情哈,这个高屋建瓴的这些事情,市里的大事我肯定讲不来。”

这句话,有敷衍,也有装傻的意味。

安欣不是不知道徐忠的意思,他懂,但是他必须装作听不懂。

事实上,对于突然叫他来谈话,安欣本就有些不知所以然,他不知道这次来的调查组意欲何为,是像以往一样,声势浩大的来,漂漂亮亮的走个过场就打道回府,还是真的准备“大干一场”,在没有弄清楚调查组的意图以及此次谈话的真实目的之前,他只能选择装傻充楞,以等待更多的信息来辅助判断。

这是一种自保,也是一种试探。

而听出了安欣话里的拒绝与敷衍的徐忠,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徐忠虽然并没打算一次见面就能从安欣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安欣的态度却说明了两个问题:

一、他们的对手很强大,强大到让安欣不信任他们;二、京海政法系统内部存在严重问题,以致安欣心存顾虑。

在徐忠沉默的档口,纪泽点破了安欣的心思:

“你这是有顾虑。”

纪泽的话让安欣无法继续装傻,可是他不能承认就是不相信他们,于是他找了合理的理由解释道:

“确实是。我也算是公安系统可能第一个被约谈的,这个他们也都等着看我这个什么情况,确实没准备。”

安欣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我当然有顾虑啊,毕竟我是第一个被你们调查组叫过来约谈的人,无论对手,还是友军,大家都拔着脖子等着结果呢,我能没顾虑吗?

安欣本以为,话到此处徐忠与纪泽应该就会放弃了,没成想,随后纪泽便提出将约谈定义为了“随便聊聊”。

“谁说一被约谈就要处理谁,安欣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这次谈话呢,不算正式约谈,就算随便聊聊,可以吗?”

正是这句话,让安欣对调查组有了些许期待。

如果调查组是来走过场,捞政绩的,不过如此在意他说不说实话,有没有顾虑,更没必要把上下级约谈,变成“闲聊”。当然,此时的安欣对调查组的态度,仅仅停留在“可能与以往不一样”,离信任还差的远。

为了进一步确定徐忠与纪泽的目的,接着纪泽的话茬,安欣将问题抛了回去:

“可以,那看您二位想听什么?”

当徐忠提出“就说说你所了解的高启强吧”的时候,镜头给了安欣一个脸部特写,之后画面便切到了徐忠与纪泽送安欣出去的场景。

虽然不知道安欣对徐忠说了什么,但我们可以猜测一下,以安欣当时的顾虑与防备,他应该只说了众人眼中看到的高启强,也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高启强,至于实质性的问题或是他的怀疑,他没有说。

这便是安欣与徐忠的第一次接触。

也是这次接触,让徐忠意识到,安欣的身上藏着故事与秘密,而安欣虽然没对徐忠彻底放下戒备,但也决定继续观望,看调查组的行动再决定他的下一步打算。

肠粉摊的“偶遇”

自从发现安欣很可能是个“有用”之人,徐忠便一直盘算着如何“策反”安欣,就像剧中他对纪泽说的那样:

“好像这小子心里头……得想办法,把它勾出来。”

在此期间,针对龚开疆的调查有了进展,发现了一项与强盛集团有关的违规工程——泥螺村改造。

在徐忠的授意下,调查组成员迅速开展调查,只不过,调查工作并不顺利。

先是在强盛集团那里吃了软钉子,唐小虎咬死了说他们是按审批文件要求开工的,直接把问题甩给了建委;然后建委签字的人把责任推到了死去的龚开疆身上;最后又在暗访泥螺村的时候吃了闭门羹。

总之,查无所获。

事实上,龚开疆的突然死亡,就已经让徐忠与纪泽意识到了他们的工作会很困难:

“这龚开疆一死,甭管这锅是不是他的,都得让这死人来背,其他人攻守同盟,铁板一块。”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面对眼前的僵局,徐忠还是恼火的不行,也是在泥螺村项目调查陷入困境的时候,徐忠与纪泽再次找到安欣。

第二次见面的地点,是在肠粉摊。

当时安欣刚叫了一份肠粉,徐忠与纪泽便出现了。看到安欣,徐忠先是故作惊讶的说道:

“诶呦,真够巧的。”

这里请注意安欣的变化。

看见徐忠,前一秒表情还十分深沉的安欣,下一秒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点头哈腰的向徐忠二人打招呼。

安欣之所以如此,不是为了讨好领导,而是无可奈何,无能为力之后的伪装。就像安长林给安欣的信中写的那样:

“二十年来,你从一个刚正的青年,变成一个满头白发,暮气沉沉的中年,让我无比心疼。但我知道,暮气和油滑只是伪装,你心中始终装着京海。”

对安欣来说,失望已成常态,防备已成本能,伪装已成生存之道。

在互相打完招呼之后,徐忠对安欣说:

“听说这家肠粉特别有名,我们俩慕名而来,尝尝。”

这句话是徐忠对这次偶遇的解释。

不过安欣心里清楚,偶遇是假,找他是真。毕竟,徐忠和纪泽这样的人,哪有闲心研究京海有什么特色美食,就算有心思,也不会巧到在肠粉摊这种地方偶遇他。

这里需要补充一点:

第一次见面之后,徐忠很可能私下调查过安欣,不仅仅是喜好、习惯,也包括背景、经历、人际关系等,目的是确定安欣的“可信度”与“价值”。

也是在了解了安欣的情况之后,才有了第二次的见面,而徐忠之所以把地点选择在肠粉摊,目的有二:

一是,向安欣释放他们是真的想做实事的信号:你看,我们都追到这里了,足够有诚意,有决心吧;

二是,脱离办公室的环境与上下级的身份,以降低安欣的心理防线与戒备,希望借此机会从安欣口中的得到些有助于下一步工作开展的信息。

就这样,三人各端着肠粉落座之后,徐忠先是夸赞了几句肠粉,然后迅速直奔主题:

“说点实在的,安欣,你说我们到京海来工作,从什么地方开始入手做?”

安欣猜到了徐忠是带着目的来的,但是他没想到徐忠会如此直白,这让他有些摸不清头脑。

此时安欣的心理活动大致为:大哥,领导,你问我从哪里入手,我哪知道,就算我有想法现在也不能说啊,谁知道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随后,安欣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先从哪一步入手,都好啊。反正只要盯的严,这个他们肯定会放出一批人,然后就抓一批判一批嘛,反正走了之后嘛,可能还会再长出来,雨后春笋。开玩笑,开玩笑。”

潜台词是:你们怎么查都对,反正查的都是“小喽啰”,况且只要来人查,对方都会给点面子,主动送点“礼”的,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

徐忠自然明白安欣话里的不信任,为了打消安欣的顾虑,徐忠说道:

“我们这次来,就是要除根的。”

徐忠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听过太多“漂亮实话”的安欣并不相信,所以他没有接茬,只是敷衍的连“嗯”两声,又说了一句“好”。

一旁的纪泽看到安欣一直是保持着“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警惕状态,笑着评价安欣的反应:

“看你这反应还是不相信啊?”

面对纪泽的感叹与疑问,安欣说道:

“相信啊,不光是我相信,京海市民都相信,看您二位这次来呢,全城欢欣鼓舞。这个,从高速路到招待所,尤其是你们招待所,这个门口,我看这两天摆摊卖水果的人都多了,以前是没有。车,路上车子也多多了,所以相信。”

这段话是反话,既解释了他为何心有顾虑,又提醒了徐忠与纪泽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监视范围内。

听完安欣的话,徐忠与纪泽的表情异常凝重,在那一刻他们终于理解了为何安欣一直“敷衍”他们,一是不相信他们的决心,一是京海的情况很复杂。

既然明白了安欣的顾虑在何处,徐忠就好对症下药了,为此他再一次向安欣明志:

“京海呢,情况很复杂,有些问题是多年形成的,要想从根上解决问题,肯定阻力非常大,但是我想,如果遇见困难,就缩头的话,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

此时的徐忠已经淡然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安欣还是不相信,他也没有办法了,毕竟他不会强求安欣配合他们。

而徐忠说这段话的时候,安欣起初一直点头附和,直到听到那句“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安欣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因为在那一刻他的内心防线松动了。

一个省里来的领导,前后两次来找他这个早已被边缘化的人,而且为了让他放下顾虑还当面明志,这是安欣从没有遇到过的,所以他愿意试着再相信一次。

也因此,犹豫片刻之后,一直被动的安欣主动问了一个问题:

“那请问二位领导,这次是打算从哪里入手查比较好呢?”

接下来便是徐忠阐述针对泥螺村改造的调查陷入瓶颈的问题,以及安欣提出泥螺村村支书可能是一个突破口的剧情。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徐忠让安欣有了些许期待,那么第二次见面,安欣的紧闭的心终于被徐忠撬开一个缝隙。

这也为后续安欣加入调查组做了铺垫。

最后的试探

事实上,直到加入调查组,安欣对徐忠依旧有所保留。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安欣并不清楚调查组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是只端掉高启强的强盛集团就算大功告成,还是要把高启强背后的保护伞一网打尽。

二来,虽然徐忠几次言明要刀刃向内,揪出队伍里的保护伞,可安欣担心徐忠是否真的有能力、有权利、有魄力把赵立冬拉下来。因为他早就知道,赵立冬在省里有靠山,这就意味着徐忠未必能动得了,或是敢动赵立冬。

也因此,即便安欣成了调查组的副组长,也没有把李响死前交给他的证据拿出来,直到发生徐忠被蒋天陷害的那件事。

徐忠停职调查回到省里,说明了一个问题:赵立冬背后的靠山出手了。

在安欣看来这并非完全没“好处”,至少他能通过这件事判断,徐忠是否能够真的把赵立冬拉下马。

如果徐忠顺利回归,那么就间接证明了徐忠顶住了压力,也能说明徐忠绝对不会包庇赵立冬,只有确定这一点,他才敢把手中关于赵立冬的罪证交出来,且这些罪证才有用。

换个角度来说,这算是安欣对徐忠最后的“试探”。

写在最后:

第一次看《狂飙》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安欣一夜白头是因为推开了挚爱孟钰,直到二刷这部剧,看到安欣对徐忠的戒备与提防,我才明白他一夜白头的真相。

放弃孟钰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让安欣一夜白头的,是深深的无力感与绝望感。

他放弃了爱情,搭上了前程,只为寻找真相、坚守正义。可是,他赌上了一切,牺牲了一切,却发现他根本无法动摇“对手”半分,那种无力感就像蚂蚁撼树一般,让他怎能不绝望。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退路,可他同样没有前路。

徐忠的出现,确实让他重燃了希望,可是这“希望”他足足等了二十年,以至于起初他根本就不相信,所以他才会心存防备,反复试探。

写到这里,越发的心疼安欣。

他就像是一个孤独的逆行者,没有同伴,没有方向。曾经,他过同伴,可是同伴牺牲在了追逐真相的路上;他也有过方向,可是前方的路全被堵死了,他只能呆在原地,靠着仅存的信念支撑身躯,等待着,等待着光明到来的那一天。

卿心君悦,一位情感观察者,书评人、影评人。用文字温暖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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